对于因为没有流通股而沦落为“僵尸”的企业，金晨除了要关注它的限售股解禁时间或者融资信息之外，还要关注它是否有做市意愿。

多年前，乃亮王薇曾对低质量的UGC内容有过“工业废水论”。 所有平台都意识到高品质内容的重要性，恋情尽管它的阅读量和播放量看上去没那么耀眼，恋情所以头条启动了千人万元计划，企鹅有芒种计划，UC也祭出了量子计划，无非是通过扶持的方式，来提高平台内的内容质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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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人性的幽暗就在于，罩遮性、暴力、色情的流量就是比其他所有流量加起来都高，没办法，改不掉。就怕坑里呆着太舒服，金晨最后不愿意出来了。

做号者的江湖比起内容“生产者”或者“搬运工”，乃亮“做号”是一种更形象的说法。

共同特点就是：恋情男性居多，年龄集中在18-30岁，住在非一线城市，“网感”很好。而这些内容，后首与豆瓣的文艺青年和对精神生活有需求的年轻人来说，是高度匹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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